('下巴,盛卿仍觉得不太方便,另一只手托起秋深的下巴,棉片凉凉地贴在秋深的脸上,缓缓地将脸上的妆容擦去。
过了片刻,秋深听见盛卿说:“好了。”
秋深说:“谢谢。”
秋深摸了摸自己的脸,感觉怪怪的。
“去洗把脸,这个给你。”
盛卿递了一瓶洗面奶给秋深,秋深拿着它进卫生间洗完脸出来,把它还给盛卿,说:“谢谢学长。”
“不用,这些都留给你。”
秋深悄悄皱眉:“可是……”
“请我吃板栗糕吧。”盛卿说。
用板栗糕当作谢礼,秋深还是可以接受的,他点了点头,把东西收下。
“我能坐下么?”盛卿问。
秋深这才发现自己让盛卿进来这么久,一直让人家这样站着,他去盛卿住宅当客人的时候对方都没有这样对他。
他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只不过他这里比不上盛卿住的地方,就连椅子也只有一把。
秋深眼疾手快地把书桌前的椅子搬出来到盛卿的面前,说:“你坐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坐床上。”
秋深想自己该拿些东西出来招待,只是他平时也不会特地买零食放着,真有客人上门,他竟然只能递上一杯学校配的饮水机里接出来的水。
不过盛卿似乎并不在意这些。
盛卿开口道:“谁帮你化的妆?”
秋深说:“话剧社。”
盛卿闻言,抬起琥珀色的眼眸,带着几分新奇的意味:“你要表演?”
“是,”秋深点点头,“名字叫《昼》,学长听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