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卿注意到:“不合胃口?”
秋深摇头道:“不,这很好吃。”
秋深一边喝着奶油蘑菇汤,一边问:“你平时都是自己做饭?”
“嗯。”盛卿颔首。
“哦。”
“想来可以随时过来。”
秋深闻言,随时过来蹭饭,那岂不是太厚脸皮了。
“我不是想过来的意思。”秋深解释道。
“哦?你讨厌我这儿?”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些戏谑意味。
“也不是。”秋深摇头否认。
盛卿觉得不能把人欺负过头,他看了眼秋深已经快要喝完的奶油蘑菇汤,说:“厨房还有,我去帮你盛。”
秋深主动站起来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他快步地端着盘子进厨房,重新给自己盛了一份。
在盛卿的住宅用完餐后,秋深回到寝室。
外面的风很大,即使围了围巾,耳朵还是被吹得通红,所幸胃里面是暖暖的,连带着手和脚也非常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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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秋深裹着厚实的衣服出寝室门,接近十二月天气的伯莱德学院更加冷了。
寝室楼外,兰格·彼得斯一眼就看见了裹得像团子一样的秋深。
兰格·彼得斯朝他招手,袖子因为向上的手臂滑下来一些,银质的十字项链闪着冷光:“秋深!”
秋深听到声音,转头看过去时,兰格·彼得斯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。
兰格·彼得斯说:“你每天都起的这么早吗?我才刚到,就看见你了。”
他似乎不怕冷,都要到十二月初了,他也只在校服白色衬衫外面多套了一件背心,相比裹成团子的秋深,完全就是两个极端。
这让秋深感到惊异又好奇,兰格·彼得斯正在不停地说着话,秋深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,触向了兰格·彼得斯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