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卿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,路上周叔迎上来,担忧地看向他,问:“少爷,先生没说什么吧?”
“只是问我近况。”
周叔轻轻松了口气,但其实心里知道先生叫少爷不单是为了这事情。
但盛卿不说,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去问。
周叔对盛卿其实很惭愧,他在盛卿小时候,其实与这孩子亲近过一阵。
盛英松虽然对外形象亲和,但在家里对孩子实行的却是棍棒教育。
小时候的盛卿委屈地抱住周叔,问他能不能让父亲不要再打自己时,周叔却说出了最傲慢的话。
只要少爷听先生的话,先生就不会打少爷了。
少爷啊,再听话一些吧。
周叔如今想来,觉得自己真的十分傲慢且伪善。他说完后便后悔了,然而少爷已经放开了抱着他的小手,也不会撒娇了。
但盛卿似乎天生就有反骨,从小就不肯停歇,把盛英松气的不轻,因为实在太少见到盛英松的这幅样子,以至于周叔现在都记得当时盛英松阴鸷的脸。
盛卿也因此打骂不断,周叔的心里煎熬又痛苦,他一面作为仆从不敢反抗先生的意思,一面又因为心里的良心而感受煎熬。
好在盛卿还有个爷爷,老爷子看见盛卿身上的伤时,一吹胡子一瞪眼就把他的乖孙给带走了,过了许久才把盛卿送回来。
被送回来的盛卿让人十分意外。
他的性格没变,脾气却削弱了许多,懂事知礼,成了周叔当时嘴里希望他成为的那个“听话孩子”。
虽偶尔还是会接受盛英松的棍棒教育,但盛卿还是慢慢长成了如今优秀的模样。
寒假过年期间,周叔回了老家过年,年后回到盛家工作的时候,才知道盛卿回来了。
紧接着他便发现了盛卿的走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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