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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秋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盛卿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,忽然伸手摸向秋深的脑袋,说:“没关系,这只是遗传,不是你的错。”
盛卿说:“下次,和我一起去看爷爷吧。”
爷爷。
秋深知道,对方也和他一样,是个脸盲患者。
秋深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随后他又想到了刚才离开的劳修,问:“那劳修……”
“我会找他。”
秋深觉得这太麻烦盛卿了,盛卿次次都为他解决问题,这次还是让他来比较好。
秋深说:“不用了,我去和他说清楚就好。”
“确定?”
秋深点点头,说:“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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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兰格·彼得斯看见一人归来的劳修,问:“没请过来?”
劳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他:“嗯,他们说有事。”
“哦。”
兰格·彼得斯并不感到失望,若真让劳修给请过来了,他怕是会更生气。
毕竟这不就代表着,秋深愿意听劳修的话吗?
劳修看着兰格·彼得斯冷淡的态度有些不解,他这位弟弟,平日不是最在意秋深,他原以为如果他没请过来,兰格·彼得斯会亲自过去寻人。
届时又会发生不太平。
“你没事吧?兰格。”
兰格·彼得斯摇了摇头,道:“没事,我就是方才喝了点酒,有些头晕。”
兰格·彼得斯又想起些什么,说:“对了,那边点心台的东西一下就没了,后厨做的到现在还没端上来,你去给我催催。”
一回来又得干活,早知如此,刚才回来的时候脚步就应该再慢一些。
劳修操着一口沙哑的不行的嗓音答应道: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兰格·彼得斯这才满意。
兰格·彼得斯的生日宴会到午夜12点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