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·希尔,第一次感受到了语言的魅力。
“那么,我先走了。”
直到秋深离开,伯林·希尔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他不是莫尔,那谁是昼的莫尔,如果这是在一场他不是莫尔的歌剧里,昼应该属于谁?喜欢上其他人的昼那还能是昼吗?
不行,他想象中的昼只能喜欢上他,如果不是他,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这一切都违背了伯林·希尔所编排出来的戏剧,如果一部剧从头开始就错了,那也就没有保留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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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深回到餐厅,看见盛卿已经把他的包都收拾好了。
盛卿说:“走吧。”
秋深点点头,估计伯林·希尔也不会回来了。
想到近些日子在伯林·希尔面前和盛卿表现出来的亲近暧昧,秋深又忍不住脸热。
起初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,秋深就感到吃惊并且不能理解,甚至担心自己根本表演不好。
盛卿比他要有担当的多,直言大部分的情况交由他来办就可以,秋深需要做的就是多给他一些眼神和肢体接触。
但是盛卿好看到不分男女,秋深根本也不需要硬表现出亲近的样子,脸就不小心红了。
盛卿说:“我没想到,原来你这么有表演天赋。”
秋深:“……”
秋深不想骗对方,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盛卿,说:“我没有表演。”
“哦?”
秋深说:“你长得太好看了,确实会让人很有错觉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盛卿顿了一会儿,随后道,“我也没有表演。”
秋深眨了眨眼,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秋深的心莫名停了一拍,跟盛卿相处久了,情商似乎也被对方拉高了。他对对话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琢磨出了一点自己的理解。
但他向来语文阅读理解做的也不是很好,最终也只能留下了一个答非所问的答案:“高考加油。”
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他,很快便响应了他的回答:“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