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为什么一直跟在秋深旁边。”
董思乐笑道:“你说秋深吗?他是我刚认识的好朋友,也是他带我来参加的盛家升学宴。”
“好朋友?”兰格·彼得斯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,“我以前怎么没在秋深的身边见到过你?”
“那当然了,因为我是最近几天才和秋深认识的。”
最近几天就和秋深成为了好朋友?
兰格·彼得斯“啧”了一声,那他努力了几个月才和秋深打好关系算什么?
凭什么这个人几天就能和秋深成为好朋友?
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傻逼在自作多情。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越界了,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招惹得起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董思乐的眼神里并没有害怕,反而变得更加兴奋。
董思乐有个坏毛病,别人越不想他做什么,他反而越感兴趣。
兰格·彼得斯岂会看不出来他眼神里藏着的意思。
他不善地开口:“我劝你别打什么歪主意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众人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,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。
兰格·彼得斯皱着眉看过去。
是什么引起了骚动?
不是别人,正是今日升学宴迟迟未出现的主人公。
盛卿似乎刚从外面回来,连正装都没有换,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。
盛英松对盛卿的穿着很不满,说道:“这么多人等着你呢,怎么就穿着这样一身过来了。”
周叔适时地走上前来,说道:“少爷,我带你上去换衣服吧。”
盛卿躲开了周叔伸过来的手,说: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