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杜泉带着花灼走到了第一个有人居住的村庄。
村子比较贫穷,多数小孩子都饿得很瘦,杜泉问了路,在一户村民家里借住一晚,决定明天再走。
村民收了杜泉给的食物,给他们收拾出了两间屋子。
村里
', '')('洗澡要去楼下烧水,杜泉觉得麻烦就给房主妻子一些食物做报酬,让他们帮助烧水送上来。
夜里休息时,杜泉才把戚然放出来。
戚然看了一眼陌生的环境,好奇问:“主人,这里是哪里?”
他站在窗边,窗外是一片林子,附近挨着的住户很少,隐约可见几户人家亮着灯,还能听见羊群和牧羊犬的吠声。
“一个小村子,村民说沿着主路走,大概一周后就能抵达最近的小镇。”
他打开面板,给戚然看商场的衣服。
戚然看中了一套正常的服饰,简单的长袖上衣和长裤。
“这个可以吗,主人?”
“行,你喜欢就好。”
戚然坐起身子,好奇的看了一眼衣服。
清晨,微光穿透窗边的纯棉纱帘,落在了杜泉脸上。
洗漱后,杜泉和村民打听了详细路线,带着花灼离开。
村子几公里外的路上,是一望无际的麦田,正是七月,麦子已经成熟,过不了几日便是忙碌的收获之日。
路边没什么人,一天过去,两人也只看到一辆牛车路过,还不顺路。
“昨晚休息的如何?”杜泉问花灼,语气关心道。
这少年性格安安静静的,从不主动问他什么,待久了杜泉便感觉不到他的存在,有时他走的快了,听见身后略微急促的脚步声,才想起来后面跟着人。
“还好。”花灼回道,目光在七月的骄阳下,带着无机制的寒意,没有情绪,没有波动。
杜泉有点看不懂这少年,但想起少年是在哥布林的洞穴里救下的,心里还是同情的。
“你的国家距离这里远吗?”
“很远。”花灼望了一眼太阳的位置,语气平静。
“你的家人还在吗?”杜泉有点无聊,想和花灼聊聊。
“我是孤儿。”花灼回答。
“不好意思.......”杜泉觉得这个话题还是免了,与其和花灼聊天聊死,不如把戚然放出来陪他更好。
戚然出来后,杜泉就自在多了。
一望无际的麦田像一幅金色的画,风一吹,波浪起伏间,带着干草的味道。
当了一辈子社畜的杜泉哪里见过这么慵懒的画面,驻足在路边看了几眼,才继续赶路。
戚然走在中间,花灼跟在最后。
戚然注意到,他似乎很喜欢在队友最后,目光平静又沉沉的注视着一切。
像个活人偶似得。
夜色漫过河岸时,三人寻了块临近水边的平地歇息。
花灼和戚然找来枯枝点燃,火堆远一阵噼啪作响,橘红色火光舔舐着夜色,将周遭的树影拉得颀长。
杜泉取出食材,架起铁锅煮起肉汤,咕嘟冒泡的汤汁混着肉香散开,搭配上土豆与从村落里换来得的干面包,是他们今晚的晚餐。
味道尚可,只是难及现代饮食的精致。
吃完饭后,杜泉躺倒在铺好的毯子上,随即召出黑鹰。
黑鹰振了振带银边的黑翼,掠上旁侧的高树,敛翼栖息于枝干间,金色竖瞳警惕地扫视着黑暗,为杜泉他们守夜。
影子剑客则静立在火堆旁,身形融于光影,纹丝不动。
戚然将一条毯子递给花灼,而后回到杜泉身旁躺下。
七月的夜不算静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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