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次破坏他的计划,那就别怪他下狠手。
“王夫子,那戚然你今日找个借口留下来。”
王夫子忙点头,收下了秦舒宝递来的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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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少爷放心,散学后他一定会出现在琴房里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秦舒宝不耐烦挥挥手,打发走这个贪财的老东西。
绯明进来,见他学舍里乱成一团,不用想也知道是发过脾气。
他走过去坐下,捡起那把玉骨扇敞开,“又是什么事惹得秦兄不开心?”
“还不是那个姓戚的,老坏我事。”秦舒宝烦躁道:“上次你给我出的主意,又被他给阻拦下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绯明倒是很遗憾,“他和展今霄关系很好嘛?”
秦舒宝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这话令绯明有所怀疑。
“他要是和展今霄关系一般,那为什么每次都帮他,依我看,他们关系不简单。”
“明兄的意思?”秦舒宝坐直身子,葡萄也不吃了,目光期待地望着他,“好明兄,给个高见。”
“抓起来逼问一番,有何难。”绯明顿了顿补充道:“要是不说,那就折磨一番,秦少爷,你可是游县鼎鼎有名的秦家少爷,还怕弄死个人不成?”
秦舒宝倒是不怕,只是那戚然颇有姿色,就这么弄死了怪可惜的。
“多谢明兄,这也是个办法,那戚然总是坏我事,吓吓他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要我帮忙抓人吗?”绯明问。
“那倒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秦舒宝一向对美人心肠好,可不能交给他这好友。
绯明做事利落干脆,要人死那就是真折磨,秦舒宝不喜欢那种血淋淋的手段,他更喜欢温和的。
那日少年一身湿透,模样楚楚可怜,倒是个美人胚子。
可惜他当时在气头上,没来得及多看一眼。
“行吧,我就不打扰你好兴致。”绯明早看穿了秦舒宝的想法,没拆穿。
瞧他这魂不守舍又发起呆来的模样,绯明气笑了,“那人很美么,看把你迷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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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你这么一说,倒是可以看看有多美,我就不信有我的妾室美。”绯明如今二十,家里正妻尚未娶,却养着不少美貌妾室。
秦舒宝闻言,赶忙转移话题,“比不上明兄你的美妾,不过是个穷书生而已。”
“是吗。”绯明原先确实没有较真,现在倒是真心想瞧瞧。
不过,他了解自己的好友。
虽然好美色,但秦老爷家教严苛,至今还未给他纳妾,就是怕这宝贝儿子学坏了败家。
老爷子经商多年,老来得子,最是信些神神鬼鬼的事。
当年求得一子,便又请来道长算卦,算出独子富贵缠身,却是个短命的。
秦老爷子一听,差点气死。
为了儿子活的长寿,每年都往寺庙道观捐钱供养长明灯,以求秦舒宝长命百岁。
如今秦舒宝二十岁,秦老爷子怕是已经在张罗着娶妻之事。
王夫子看了看时间,差不多到了散学的时候。
他轻咳一声,叫住戚然,“戚学子,你留下,你的试卷有点问题。”
戚然一愣,随即应声,“好的夫子。”
转头和泱云告别,“你先回去吧,告诉我娘,我晚点回来。”
泱云摇头,“然哥,我在书院门口等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戚然点点头,抱着书跟上夫子,叫泱云先去门口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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