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泱同窗,怎么一个人蹲在河边哭,莫不是被哪个小娘子抛弃了?”
泱云皱起眉头,后退几步瞪他一眼,“关你何事。”
“嘴巴倒是挺厉害。”绯明上下打量他,嗤笑一声,“穷酸成这样,想必也不会有姑娘看上你这种货色。”
“绯学子,请让开。”
“生气做什么,我又不是来找麻
', '')('烦的。”绯明摆摆手,仆人们让开路。
泱云松口气正要过去,只听到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“你可知昨晚戚然在书院干什么?”
泱云停住脚步,猛然回头,“是你们欺负了然哥,害得然哥生病了是吗?”
“怎么能说我们,我可不爱欺负人,你可知道你那位好友,昨晚去见的可是秦少爷。”
“什么…………!”
泱云瞪红了眼睛,一时呆住。
绯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也不管他相不相信,带着仆人潇洒离开。
泱云终究还是不相信的。
他跑回家里一趟,忐忑地巡视了一圈,并不见第三人,才深呼吸一口气迈进戚然的屋子。
“然哥,我买菜回来了……”
“今晚吃什么?”戚然看向他,笑了笑。
泱云咽了咽口水,移开视线,结结巴巴拽着手指,“红烧肉吧,然哥,你还想吃什么?”
戚然半躺在床上,翻着怀里的书,“随便吧,你看着做就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泱云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先离开。
他回厨房做饭,蹲在灶前烧火,脸被烤得红彤彤的,视线盯着那红艳艳的火光发呆,脑海里回荡着绯明的话。
所以,昨天晚上,然哥到底和谁在一起。
泱云赶紧摇摇头,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出去。
没多久,晚饭好了。
今日柳娘回来的早,放下琵琶便去房间看看儿子病情如何。
“娘,今日回来的早了些。”
“是啊,店里有了新的琴师,倒是没什么人点我的曲子,挣的钱可能少了点,但你们不用担心,去书院的银子还是够的。”
戚然握住母亲的双手,这双红润修长的手指,因为常年的弹唱,左手起了厚厚的茧子,右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眼里闪过心疼,扑进母亲怀里。
“娘,你教我吧,我也可以挣钱的。”
“傻孩子,你一个男孩学这做什么,那锦绣楼里都是女子在弹唱,供人玩乐打趣,没有尊严,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柳娘摸摸孩子的脸蛋,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哪有不心疼的道理。
“乖,然然,你好好去书院读书,娘不求你考取功名,只希望你不要像娘一样,大字不识一个,也只能弹弹曲子罢了。”
戚然摇摇头,蹭蹭母亲的指尖,“娘,你弹的琵琶是最好听的,没人比你弹的好听,而且在儿子眼里,娘你一点也不比别人差。”
柳娘被哄得呵呵直笑。
“你这孩子打小就嘴甜。”
“嘿嘿。”戚然呵呵一笑。
泱云推开门进来,见母子俩有说有笑,格外幸福。
这样温馨的画面,总是会让他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不过,伯母和然哥都很好,也是非常重要的亲人。
“伯母,然哥,饭菜好了,出来吃饭吧,今天的猪肉可新鲜了,红烧肉肯定也好吃。”
“走吧,娘。”戚然拉着母亲出去。
一家三口在饭桌上有说有笑。
不过话题总是围绕着戚然。
戚然倒是希望泱云好好努力,争取博得一个一官半职,哪怕是在游县当差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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