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他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，无法开口。
戚然挑起他的下巴，轻轻啜了一口，缩进柳渡怀里躺着。
柳渡忙抱住人，心砰砰跳的同时，更害怕失去这份暖意。
“阿然，我.......我不想去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去了镇上，便回来的时间少了。”
戚然闻言，抬起头，凑到他耳旁，鼻尖轻轻贴着他的侧脸，嗅着气息。
“舍不得我？嗯？”
“是..........”柳渡无奈承认道。
“那有么关系，我能去见你的，真是个傻子。”
戚然轻捏他一下，疼的柳渡缩着脖子，耳垂红了块，留下浅浅的红晕。
他的阿然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自己。
柳渡面红耳赤，想要什么，又无法宣之于口。
于是，他就像个被困在躯壳里的囚徒，挣扎难受，又极度渴望得到。
戚然分明知道他害羞，却还是一点点撕开他的羞涩，势要他露出内里的情绪来。
“柳渡，爱一个人，不是一辈子都守着他。”
戚然忽然起身，滑落肩头的衣服下，赫然是洁白的肩颈。
少年回头，望着看呆了眼的男子，轻轻一笑。
“我并不想困住你，也希望你有自己的前程。”
“可是...........”柳渡起身，想抓住什么，少年却化作无数花瓣散开，躲开了他的指尖，在他身后现身。
戚然接着说道：“你过得好，我才高兴的。”
柳渡回头，少年又化作花瓣散开，他抱了空，跪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。
“你当真没有抱负吗？”
戚然的声音在柳渡耳边浮现，他从身后搂住了他，呼吸轻轻的滑下去，停在柳渡肩头。
柳渡扣住怀里的双手，牵着一只，放在唇边轻轻贴着，含住，松口，按在喉结上。
仿佛指尖就是那柔软的嘴唇。
半晌，柳渡睁开眼，也想通了很多。
“阿然，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柳渡一直都知道，山神对他的偏爱。
这份偏爱里，多了很多尊重。
是他不想离开戚然，才从前程里退后一步，选择了陪着他的妻子。
可是，戚然却没有因此高兴。
“凡人的一生很短。”戚然放开他，指尖挑起柳渡的一缕发丝，含在舌尖。
柳渡回头，扣住少年拉进怀里，彼此依偎。
连带着发丝纠缠其中，温柔，不容拒绝，却又强势极了。
戚然轻笑一声，搂住他，眨眼间，柳渡便和戚然出现在山洞里。
藤椅为床，岩壁做屋，成了他们天地的见证。
柳渡终于如愿以偿，得到了他的妻子。
清晨，雾色绵延。
金黄的落叶飘进山洞里。
柳渡醒来，下意识看向怀里的少年，见戚然还未醒，便小心翼翼扯了扯被子，把两人裹住。
几只银蝶落在远处，又扇动着翅膀飞去。
柳渡想起什么，脸颊快速红了一片，闻了闻怀里的少年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待阳光落满了山洞，戚然才睁开眼来。
他迷迷糊糊望着柳渡，懒洋洋爬到他身上躺着。
“后山有温泉，去吗？”戚然问。
“好啊。”柳渡点点头。
戚然撑着手臂起身，山雀们便飞进来，叼起地上凌乱的衣服，给大人披上。
柳渡慌张穿好衣裳，跟着戚然去温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