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喝了口茶,顾照棠摸出袖兜里的信,拍在桌子上,递给戚然。
“顾擎寄来的信,给你的。”
戚然放下杯子,拿起信端详了片刻,这才拆开。
等戚然看完,顾照棠才问。
“都说了什么?”
“王爷在水州的事,那边环境不错,王爷说很是喜欢,还说入夏之后荷花开得很好,问我需不需要采些荷花做蜜饯。”
顾照棠一只手托着下巴,指尖玩着杯子,侧耳倾听。
“他倒是真收了心思,也省得我安排人监着他。”
“小姐,我想王爷不会有其他心思的。”戚然回答。
顾照棠诧异,挑起眉梢,“哦,为何如此笃定,你就这么信得过他?”
在顾照棠眼里,父王生下的那几个孩子里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顾擎自然也是如此。
要说对方没有野心,那是不可能的。
顾照棠比谁都清楚,顾擎身为男子,没有坐上那把椅子,又怎么会安心。
戚然明白顾照棠的担心,语气带着笑意。
“他无依无靠,背后没有势力,拿什么和小姐你作对?”
“你这话我爱听,和舒太傅一样,油嘴滑舌的很。”顾照棠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天色不早了。
打扮成小厮的林守上了楼,见到戚然,微微颔首示意,小声对两人说。
“小姐,天色不早,该回去了。”
顾照棠灿灿收了兴致,起身道,“走吧。”
戚然放下茶钱,跟着两人离开茶馆。
路上,街上的灯笼亮了起来,做生意的吆喝声,断断续续,倒是热闹。
顾照棠走得不急,这里看看,那里看看,也只是远远地瞅着,没有上前。
“年幼时,母妃曾说宫外很热闹,却从未见过。”
“小姐有空以后也可以出来逛逛,逢年过节会更加热闹。”林守回答。
戚然走在两人之后,看着林守,又看着顾照棠。
若有所感,林守回头望了一眼,正好与戚然对视。
少年的眸子是温润的,像湖面上荡漾的波纹。
倒映着月色。
林守颔首示意,收回目光,继续和顾照棠聊天。
到了宫门口,顾照棠回身说:“就送到这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戚然点头,弯腰行礼,“恭送陛下。”
顾照棠摆摆手,带着林守进宫。
朱红色的大门重重关上,顾照棠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守,调侃着。
“眼睛都快粘在别人身上了,你这小心思哟,生怕朕看不出来。”
林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,“陛下责罚。”
顾照棠无语,“你这榆木脑袋,难怪抢不过蓝泊,你这脑瓜子里要有他一半的主动,人也不可能眼睁睁地飞走了。”
顾照棠摇摇头,无奈得很。
“陛下,奴才没有其他想法,奴才能侍奉在陛下身边,便是万幸。”
林守说得恭恭敬敬,顾照棠怎么看不明白。
还未坐上那龙椅时,她就隐约察觉出来了。
“你啊,死鸭子嘴硬,罢了罢了,过几年你也到了出宫的时候,就去找他吧。”
顾照棠大度,断不会把人一直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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