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安排卡雅来接待他，不就是为了试探他有什么弱点。
一个贪财好色的合作伙伴，总比淡泊名利的人好拿捏。
办公室内。
卡雅汇报了一切有关戚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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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米纳知道，一早他就在监控里看到了。
“主人，戚先生看起来确实有合作的意思。”
托米纳若有所思地望着卡雅，他的仿生人助理，语气调侃，似笑非笑。
“只是一晚，就改变了你最初的想法，他一定很美味吧，连你都开始对他有所期待。”
“抱歉，主人。”
卡雅低下头去没敢说实话。
她想说，像戚然那般美丽的事物，怎么会不叫人刮目相看。
更何况，她是个仿生人，生来服务于人类，更会自然亲近于愿意给她机会的人类。
至少，人类不是怪物。
也不会像托米纳那般残忍。
托米纳适当的敲打了一下卡雅，并未生气，“你只需要记住，谁是你的主人。”
卡雅弯下腰，语气诚恳，“当然是你，主人。”
托米纳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下去吧，今天可以带他去实验室参观一下我的作品。”
“是。”
卡雅退下后，托米纳点开监控回放，细细品味。
不得不说，青年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。
如果不是青年的天赋更胜一筹，他很乐意用青年授粉，培育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后代。
既然是拉拢合作对象，就不能如此失礼。
和长久的利益对比下，一切又显得微不足道。
等他的实验室研发出最完美的药剂，便能获得更多的收益。
托米纳明面上是个抚养院的院长，背地里实际是贵族们的私人药剂师。
这家抚养院，全部为有钱人私人定制需要的药物。
不管是长生，还是治病，只要价格到位，托米纳都会一一给出合适的药剂，换成一大笔财富。
但这还不是抚养院里最黑暗的秘密。
死在这里的人类不计其数，有的生来就不曾见过外面的世界。
有的甚至算不上人类。
一代代繁育下来，他们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痛苦。
戚然看着玻璃罩子的半兽人，那双懵懂的眼睛好奇地盯着玻璃窗外的他。
小兽人以为是来喂食的，讨好地凑到喂食器窗口下，摇着尾巴，期待地盯着盒子里的鲜肉。
卡雅看了一眼戚然，见他脸色没有露出一丝难受异样的情绪，才松口气。
“这是第四十一代实验品，携带十七种不同怪物的基因，但是寿命短，且没有繁育能力，一般作为宠物卖给贵族使用。”
戚然问，“挺完美的，不过有些小缺陷。”
“确实，这也是院长最在意的部分。人类的基因很复杂，并不是可以自由控制的。”
“那你们院长需要什么样的？”
卡雅闻言，回答：“院长需要一种特殊的血液，能治愈伤口，是快速的，且不能排斥人类的基因。”
“你们繁育了多少次？”
“共计上千次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成功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卡雅回答。
戚然拿起夹子，给小兽人一块肉。
吃到肉，小兽人舔着爪子，期待地看着戚然。
“戚先生，里面还有很多实验品，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戚然跟着卡雅，看了许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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