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然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，带他去外面的公共浴室洗漱。
卧室里只有一间浴室，杜泉还在里面用着。
风之国水源稀缺，旅店的公共浴室不大，沐浴洗漱的时间都是固定的，门口还贴着供水时段的提示。
浴室隔壁就是洗衣间，戚然和花灼洗完澡过去洗衣服，正好碰到杜泉。
“你们也好啦？”
“嗯。”戚然点点头，拿着衣服走向水龙头。
“嘿，给我吧，然。”杜泉伸手拿过戚然的衣服，放进自己的盆里，又看向花灼，“你的也给我，我一起洗。”
花灼愣了一下，手里的衣服就被杜泉接了过去。
杜泉把两人挤到一边，蹲在水池边搓洗起来。
衣服本身不算脏，可之前和魔族战斗时溅上了不少血迹。
戚然没有多说什么，由着他去洗。
花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杜泉回头见两人还站在身后，便催促道：“哎呀，你们先回去休息，我一会儿就洗好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戚然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花灼，我们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直到躺在床上，花灼还有些恍惚。
可一闭上眼睛，养父母死在自己眼前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大多数时候，他都不敢真正睡去，只能闭着眼硬熬，直到精神麻木才能勉强睡着。
即便戚然他们对自己很好，花灼也没法一下子从痛苦里走出来。
戚然睁开眼，看着花灼缩成一团的背影，轻轻掀开被子走到他床边。
“花灼。”他小声问，“是不是害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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