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阴郁、冷冽,一如盛最记忆里的模样。
周围人迅速往两边退去,眼睛里充满了畏惧。
“宴哥!”
“宴哥来了!”
“再不来会所就要被这人拆了……”
宴池一步步从暗处走到灯光下,盛最就那样看着他走过来。
最后,宴池在盛最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站定。
他的小狗瘦了。这是盛最看见宴池后的第一个念头。
下颌线比以前更锋利了,颧骨似乎也突出了一点,眼底有淡淡的青黑,像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。
瘦了,但气场比以前更沉。
自己的突然离开让他的小狗一个人经历了太多事,他这个主人做的一点都不称职。盛最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宴池慢慢抬起眼,张嘴刚要开口说话——
“阿宴。”
熟悉的称呼从对面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嘴里喊出来。
自然、熟稔,像叫过无数次。
宴池整个人都僵住了,要说的话也止于嘴边。
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人,瞳孔在晃动。
“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那人喊宴哥什么?”
“‘阿宴’……?”
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只有盛哥才能叫的吗……”
“靠北的,这人疯了吧?”
窃窃私语声与站在中心的两人像隔了一层玻璃,宴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紧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人。一头白色长发,穿着脏兮兮的衣服,嘴角还有一点擦伤。
宴池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人。
但对方看自己的眼神……倒是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。
盛最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,只是看着他,又问了一句:“你后颈那怎么样了?还疼吗?”
宴池的呼吸骤然不稳。
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