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凉气。
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盛最吗?
王以乘脸色涨红,故意提高音量说:“你昨晚没回你那个小破出租屋,是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?去别人家住了?”
他故意这样说,想让全班都能听见。
“你这种穷鬼,能去哪住?该不会是去——”
他没说完,但这种引导语气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产生联想了。
教室里响起几道低低的笑声,周围人交头接耳,目光不怀好意地在盛最身上转来转去。
盛最没说话。
心里却在想:嘶,他昨晚的确没回原主租的那个小破屋子,而是直接去找了他养大的崽崽。
但这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吧?
王以乘见他没说话,以为说中了,更得意了。
他凑近一步,声音更大:“怎么不说话了?被我说中了?盛最,你这人还真是——”
“你派人去我回家的路上堵我了?”盛最突然问。
王以乘一愣。
盛最歪着头看他,表情认真:“你是不是暗恋我啊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不然你干嘛总带人堵我?”盛最继续说,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,“又派人在我回家路上堵我,又关心我晚上回不回家。”
他微微偏头,白长发从肩侧滑下来。
“不就是想得到我的关注?”
王以乘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想反驳,但被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的?!说这种话还要不要脸了?!
盛最看着他这副样子,又补了一句:“毕竟我这样好看的人,的确不多见。”
说这话时,他顺带在心里感慨一句:原主的确是长得有几分姿色。
白长发,皮肤白,五官又精致,就算被人喜欢暗恋也合情合理。
虽然现在这具身体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