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,我们学校也是本着对您负责的态度,想给您安排更合适的陪同人选……”
宴池偏头蹙眉看了他一眼,周宇后面要说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。
宴池全当这两人说话是放屁懒得理,手伸进西装内袋里,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黑色的烟盒,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。
刘老师眼睛一亮。这个他熟啊。
他在心里松了口气,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打火机,屁颠屁颠地就凑上前去,殷勤地举到宴池面前。
“哎哎,宴总……我来给您点上……”
宴池偏头,垂眸看了眼那只凑过来的打火机,又嫌恶地看向刘老师那张堆满笑容的脸。
“啧。”
“脏死了。”
刘老师的手僵在半空,笑容彻底碎了一地。不知道自己是该收回手还是该继续举着,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将刘老师拨到一边。
“一边去。”
柏昭面无表情地站在宴池身侧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哑光黑色的打火机。滚轮一转火苗窜起,恭敬地举到宴池嘴边。
“宴哥。”
宴池微微低头,烟头凑近火苗吸了一口。
他直起身缓缓吐出一口白烟,烟雾在晨光中散开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刘老师站在旁边,手还保持着握打火机的姿势,整个人尴尬得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他干笑两声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把打火机悄悄塞回裤兜。
宴池夹着烟,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周宇,朝他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,现在去把盛最给我请过来。”
周宇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,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?”
他听到了什么?
让他去叫盛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