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盛最身上。
盛最站在门口,把耳机摘下来扫了一圈教室。
“怎么?”
没人回答。
一群人眼神开始闪躲,多多少少的低下头、假装看书、跟同桌交头接耳。
盛最没再理会,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放下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椅子还没坐热,一阵脚步声就从旁边传来,又快又急咚咚咚的。
盛最一抬眼,就看到王以乘正火急火燎地朝自己这边走来。
脸上表情拧成一团,凶神恶煞的,就差没把“我特么来干架了”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盛最看着他那副样子,不紧不慢地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。
又来了是吧。
昨天才消停一天,今天又要来找茬?
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一拳应该往哪打比较顺手了。鼻梁?下巴?还是直接往肚子上招呼?
王以乘走到盛最面前站定,周围同学全都屏住了呼吸,一时间教室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盛最挑了挑眉,刚准备开口——
“对不起盛哥我错了!”
王以乘一个九十度弯腰,加滑跪道歉打了盛最个措手不及。
盛最:“哈?”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歪了下头,看着面前这个弯着腰不肯直起来的王以乘,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脸色不好的林非凡和云竹衫。
行,他懂了。
滑跪道歉呗,他见多了。
盛最掏了掏耳朵,弯起嘴角说:“我耳朵不好,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…”王以乘腰还弯着,脸朝下看不到表情,耳根已经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。
周围所有人都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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