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主人。”
身后的推拉门被拉开了,宴池从客厅走出来喊他,穿着一件同款的深灰色浴袍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小半边眉眼。
盛最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洗完了?”
“嗯。”宴池应了声,目光落在盛最脸上,又移到他手里的烟上。
盛最把手机收进浴袍口袋里,转过身面朝宴池,背靠着阳台栏杆。
夜风从他身后吹过来,把他半湿的白长发往前吹,几缕发丝飘到脸侧,被他随手拨到耳后。
“今天做得不错。”盛最笑着说。
宴池眨了眨眼,轻声道:“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。”
盛最笑而不语。
他今天让宴池来学校是故意的。
带着宴池在学校里转悠也是故意的。
前几天论坛上的谣言,他放任不管,任由它们发酵、传播、越演越烈,更是有意为之。
就是为了今天。
他要让那些人亲眼看到:自己和天盛会的首领宴池走在一起。
让那些蠢货自己把所有事联系起来。不需要他解释,不需要他澄清。想象力丰富的蠢货们会自己得出“结论”。
至于那个结论是什么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从今天开始,这个学校里不会再有人敢轻易动他。
盛最吸了一口烟,烟雾在两人之间慢慢升起,又被夜风吹散。
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递到宴池面前。
“要不要来一根?”
“好。”宴池点点头,接过烟叼在嘴里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浴袍口袋,发现打火机没带。
“我回去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