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知道是给天盛会的宴先生下了什么迷魂汤,那种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一时新鲜罢了。”
顾翎羽拿起桌上的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我们顾家最近和天盛会有合作。”
“而且,我爸有意让我姐去联姻。”
周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“您是说……”
顾翎羽把茶杯放下,抬眼看向周宇,“宴池那种人,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,天盛会的事那么多,他哪有功夫管盛最一个穷鬼?”
“等他一忙起来,盛最一个穷鬼,还能得意几天?”
周宇的腰直起来了一些,脸上重新有了血色,声音都轻快了不少:“会长说得对,盛最那种人,没了靠山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……
晚上,别墅里。
盛最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浴袍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大敞着,白长发半湿地垂在肩侧。
他推开宴池房间的门,“阿宴——”
门开了,宴池站在房间中央,上半身穿着件黑白女仆装,蕾丝边刚套到胳膊,领口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,大片胸膛还露在外面。
他手指捏着肩带,看到来人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盛最握着门把手,从上到下把人扫了一遍,不慌不忙地准备关门。
“……走错了。”
门合到一半,宴池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,一把抓住了门框。
他的脸红得像着了火,耳朵尖到脖子根全烧起来了,慌慌忙忙地想解释:“不是主人想的那样!”
盛最站在门外,看着他家小狗一只手扒着门框,一只手还攥着女仆装的裙摆,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全是慌乱。
他挑了挑眉,推开门重新走了进去,“嗯哼?”
宴池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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