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伸手。”盛最拿着医药箱坐到沙发上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。
宴池思绪回笼,乖乖把手伸过去。
盛最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,低下头用棉签蘸了酒精,小心翼翼地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“关心你很难看出来吗?”盛最说,算是回答了之前自己问的那个问题。
宴池的睫毛轻轻颤了下,“对不起主人……”
他看着主人骨节分明的手,此刻正捏着棉签在他手指上一点点地擦拭。
主人的手很好看,他一直这么觉得。
以前主人拿枪的时候,这双手可以在一秒内要了一个人的命。现在主人拿着棉签,在给他处理一道切菜切出来的小口子。
主人太好太好了……好到自己想把主人藏起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盛最问。
“在想主人。”宴池下意识答道。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耳朵红了。
这话实在是太直白了。
盛最的手顿了下,抬眼看他。宴池的眼睛和他对上没有躲开。
“想我在学校是不是也这样关心别人?”盛最问。
宴池抿抿唇,点头。被说中了……
盛最弯了弯嘴角,低头继续给他处理伤口,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只对你这样。”
宴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想说点什么,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字:“……嗯。”
盛最被他这害羞的反应逗笑了,把创可贴撕开小心地裹住宴池食指上的伤口,用手按了按边缘确保贴紧。
“今天白天说的……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吗?”盛最把宴池的手翻过来看了看,确认创可贴贴好了,但依旧没有松开对方的手还握在手里。
宴池看着主人握着自己的手。主人的掌心很暖,贴着他的手背,热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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