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的脸。指尖贴着他脸颊,拇指在他耳根处轻轻蹭了一下,饶有戏谑地问:“阿宴怎么脸红了?”
宴池抿了抿唇,微微垂下眼,闷声道:“没有……”
说完就继续低头整理裙摆,直至把主人裙子最后一层薄纱拉平才慢慢站起身。盛最看着他那副努力维持镇定但耳朵已经出卖了一切的表情,忍不住想继续逗弄他。
“小狗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堪的东西?”
宴池猛地抬起眼,“没……没有!”
“没有?”盛最往前凑了半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拳,耳边的白长发垂下来轻轻蹭过宴池的手臂,“那为什么小狗的耳朵会这么红?”
宴池抿了抿唇,支支吾吾找不到借口:“我……热……”
“热?”盛最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,嘴角笑意更深了,慢条斯理道:“学校里有不少说你长得帅的传言呢,阿宴在学校倒是有不少迷妹。”
“迷妹?”宴池微微蹙眉,抬手覆上盛最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,偏头把脸往主人掌心里蹭。
像一只乖顺的小狗。
“可我只属于主人。”宴池的声音闷在盛最掌心里,黏黏腻腻地蹭着,“我只想属于主人一个人。”
哈。
盛最眼底的愉悦满的快要溢出。
看吧,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小狗。从始至终都只听从他一人。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而变化。
忠诚、专一,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人。
“主人要不要给我盖个章?”宴池抬起眼看着主人,面上浮起一层异样的绯红,深邃黑眸中只盛得下主人的影子。
“把我真正变为主人的所有物。”
盛最弯着嘴角看他。他的小狗就蹲在他脚边,仰着脸黑眸里全是自己的影子,眼睛亮的不像话。
盛最弯下腰,嘴唇柔软地贴上宴池的脸颊,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,像是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“这样吗?”盛最退开一点,哑着声低低地问。
宴池的注意全落在主人泛红的唇上,盛最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,他便抬起了手一下扣住主人的后颈,手指顺着往上(——)主人的头发里,掌心贴着主人的后脑勺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