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声,没说话把他扶起来重新站稳。
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“好!好啊!”
某个女孩坐在第一排眼镜片反着光,手里的笔在本子上疯狂划动。
……
表演结束后。
后台休息室里弥漫着卸妆油和发胶的味道。王以乘一边卸脸上的浓妆一边感叹:“我觉得我演得比专业的都好。”
“你那叫浮夸。”云竹衫面无表情地拆假发。
“浮夸也是演技的一种!”
盛最把脸上的妆擦干净,换回自己的衣服后,推开休息室的门。
柏昭就站在门口。依旧是面无表情,站得笔直。
“宴池呢。”盛最问。
柏昭微微低头,语气恭敬:“前面表演刚结束的时候,宴哥突然有点事,稍微离开了一会儿。”
“这会儿应该在……”柏昭顿了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抓某只老鼠。”
盛最挑起眉。嗯?
……
与此同时,学校北侧。
三栋教学楼之间有一条狭长的通道,两侧是消防通道的铁门,平时没人走。
凌郁穿着一身灰色的便装,急促地喘着气,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慌乱的声响。他拐过第二个弯的时候差点撞上墙,往左是死路,往右是另一道锁着的铁门。
“靠!”
他猛地转身,身后十米处,宴池正朝他一步步走来。
狭长的通道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,把宴池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凌郁不禁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宴池,你是不是有病?”
宴池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