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柏昭垂下眼,带上了门。
宴池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。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被他揉碎的纸,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……该死的畜生东西。
……
晚上九点,别墅。
盛最刚洗完澡出来,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,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落在睡衣的肩膀上。他光着脚踩在客厅地板上,正想喊宴池。
下一秒,门就开了。
宴池推门进来,手里抱着一束白玫瑰。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,边缘微微卷着,衬着深绿色的叶子,用米色的棉纸裹着。
他站在玄关,黑西装上沾着夜色里的凉意,手里捧着这束花,整个人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反差。
盛最靠在客厅墙壁上,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“去哪儿了,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宴池换了拖鞋,走到他面前把花递过去。
“给您的。”
盛最低头看了一眼花,又抬眼看他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天盛会临时有点事。”宴池垂着眼睛,低声道:“之前在南区合作过的一个商业伙伴,最近资金链出了点问题,跑来找我们处理,谈了三个多小时。”
他在撒谎骗主人。
他今晚的真实行程是:在天盛会把相关高层人员都骂了一顿,又把负责盯梢的人全撤了换了一批新的。然后开车路过花店,在店门口停了十分钟,选了最大的一束白玫瑰才回家。
但这些都不能告诉主人。
“谈完了。”宴池抬眼,看着盛最,“路过花店,顺便给您买了一束。”
盛最接过花,低头闻了一下。湿漉漉的白发滑下来,差点碰在花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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