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盛最侧过头,看了一眼宴池。
“在外面等我。”
宴池点点头:“好,我等您。”他知道主人要进去做什么。
盛最伸手在宴池头上轻轻抚了下,“乖。”
很快门就在宴池面前关上了。
监禁室里不大。四面灰墙,一张铁桌,两把椅子,头顶还有一盏惨白的灯。这儿是地下,没有窗户,连周围的空气都是死的。
岳崇被绑在其中一把椅子上,手腕用扎带箍在扶手上,脚踝固定在椅腿两侧。
他的那张花了大价钱整出来的新脸,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额头上的汗珠正一颗一颗往下滚。
听到门响的,他迅速抬起了头。
“谁!是谁?!”
然后他看见了来人。
一头白色长发、瘦削的身形,那双眼睛,那种漫不经心又冷到骨子里的眼神……和那天他杀死天盛会前任首领盛最时一模一样。
岳崇的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张开,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气音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怎么。”盛最在他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,眉梢微挑,“不认识我了?”
“你不是……你不可能是……”岳崇的声音都在发抖,整张脸扭曲成一团,“我亲手杀的你……我亲眼看着你死的……你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人死是不会复活的。
“不可能什么。”盛最从桌上拿起那把放在托盘里的匕首,在指间转了一下,“不可能还活着?”
岳崇的呼吸越来越重,后背死死贴在椅背上,恨不得把椅子一起往后挪,但椅子却焊在地上纹丝不动。
“我……我在东南沿海的时候就听说了……天盛会新来了个姓盛的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是盛家的后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