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那又怎么样!”余淑兰的声音已经撕破了所有体面。
“你是我们的儿子!你就有义务养我们!我们给了你这条命!没有我们哪来的你!你就应该孝敬父母!是你欠我们的!”
盛最低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一句蠢到极致的话。
“行。”他抬起眼,“你们说得对,该还的确实要还,上次那一百万是还你们的养育之恩,今天我再替你们指一条更快的来钱路子。”
余淑兰的眼睛立刻亮了,“是什么?”
“海外。”盛最轻描淡写道。
“东南亚那边,我在那边有个劳工输出项目,包吃住,日结工资,环境稍微艰苦一点,但不是不能干,你们过去干几年,赌债可以分期从工资里扣,扣完了还有余的。”
余淑兰和盛酒的表情立刻变得煞白,“什么?!”
盛酒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……你要把我们送去做苦力?”
“不是做苦力。”盛最纠正他,“是送你们去好好反省,改过自新。”
“你——!”
盛最微微抬手,门卫和两个从侧门出来的穿着黑西装的人同时上前。
“放开我们!”余淑兰挣扎一下,被人按住肩膀。
盛酒试图甩开,门卫的手立刻像铁箍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,“老实点!”
“盛最!”余淑兰被拽着走,回头大声喊,“你不能这样对养你的母亲!你不得好死!”
马路边,一辆不起眼的银色面包车已经开了过来。车门拉开,里面是两条被固定住的长座椅。
盛最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余淑兰和盛酒被塞进后车厢,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白长发被风吹起来,沾在脸颊上。
宴池站在他旁边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用手碰了碰主人垂在身侧的手指。
盛最感受到,把手翻过来握住了宴池的手指。
面包车开走,引擎声最终消失在街角。
“……小狗,刚才亲到哪儿了。”
“主人亲到我嘴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