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那两只哑铃和那个臂力器一下就露了出来。
下一秒,许刚举起一个哑铃惊叹道,“我操,你从广州带这个过来啊?”
屋里先静了一秒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,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。
我想此刻最不能理解的应该是何义晖,他看着箱子里那几坨铁,愣了两秒,随后看向我。
“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被子衣服?”
我咳了一声,耳根有点发热,“里头也不是没有。”
他把手里那袋牛肉干往上一抛又接住,“合着我刚才给你扛了两坨铁上来。”
“义晖,刚才你一个人给他抬上来的?”许刚好奇的问。
“你以为我这身汗是怎么来的?他还骗我里面就是吃的和穿的。”
其他人又是一阵暴笑,都说何义晖被我坑了。
我真的冤枉,继续狡辩,“靠,我哪坑你了?我一开始就跟你说很重了,你不信。”
“正常人谁往行李箱里放那玩意啊?”
“那我不是拦过你吗?”
“你就跟在我后面说了几句风凉话。”
“放屁!”我笑着回他,“我本来就打算自己拿,然后你非要逞能。”
“我逞能?靠!”何义晖急了,脸也红了,直接亮出肱二头肌,“我要是没点本事,能把这些东西扛上来?你扛一下试试。”
“我不扛,你都扛上来了,呵呵……”
屋里几个人彻底笑成一团,连张建伟都在旁边摇头。
311里风扇吱呀吱呀地转,桌上、床上、地上全是我带回来的东西。
舍友们围着零食边吃边吹牛,何义晖坐在旁边看我收拾衣服,一边举哑铃,一边跟我闲聊。
这一刻热热闹闹的光景,恍惚间竟让我有种又回到了大一初见的日子,满是初识时的轻松与欢快。
刚开学的这两个礼拜,每天都被杂事填得满满当当。
领书、调课、跑教务处、跑去盖注册章,白天在教学楼和宿舍楼之间来回窜,晚上回去还得被许刚拖着打两把星际。
311和313的门也总开着,谁那边缺热水壶了、少插线板了、想借个篮球了,站门口嚎一嗓子,另一边准有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