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饭店门口一边招手一边笑,说实话,她挺漂亮的。
何义晖看了我一眼,
三个人坐在靠窗那张四人桌上,何义晖和余娜并排坐着,我在他们对面。
一坐下,余娜就问我:“听说你上次看完升旗病了一周?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,“要是没有义晖买的药,就没有今天我。”
“别抬举我啊,就一盒药的事。”
“三盒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何义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余娜有些不解,半开玩笑地问我:“那这顿饭是不是应该你请他啊?”
我愣了一下,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何义晖赶紧抢过话头,“不不不,升旗那晚阿呈把外套给我才发烧的,应该我请。”
啊?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?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“知道就好,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啊。”
“哈哈,今晚你多吃点,算我赔罪。”
余娜笑起来,“你们俩平时都这么算账啊?”
“跟他得算清楚点。”我接过茶杯,“上次他说要请我吃饭,结果过了一个学期才请。”
“你差不多行了啊,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。”他笑得有些脸红。
余娜把菜单推给我,“你点吧,今天你是主角。”
何义晖忽然说:“水煮肉片来一个,他爱吃。”
我愣了下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再来个干锅花菜吧?”他又问我,“不过你怕上火,可以少吃点辣,呵呵。”
“我想吃的你都点了,我还看什么菜单,你们点吧。”我把菜单推回去。
“那,再加个糖醋里脊吧,好不好?”余娜看向何义晖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