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天吧。”
他语气很平淡,说的话有些冷淡,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,他脸色更沉,最后说了句“先这样吧”,就挂了。
他仰头灌了口水,半天没说话。
我也没出声。
跑道上有两个人慢慢从我们前头跑过去,鞋底蹭着塑胶地面,沙沙地响。
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余娜吗?你俩还好吧?”
“很好啊,没事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都没看我。
“女生多半不是真生气,就是想让你多哄两句。”我干笑着说。
何义晖偏头瞥我一眼,“我哄她了,我一直都哄她,但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能天天陪着她。”
我点点头,其实我自己都没有多少经验,只能充当狗头军师。
他也没再多说,直接站起来,跳下台阶,“走,吃早饭去。”
那天之后,我经常带着何义晖一起跑步,他训练时从不含糊偷懒,还自己加练球技与跑位,半点不肯松懈。
一段时日之后,他的体力便肉眼可见地飞速回升,场上跑动更持久,拼抢有力,渐渐找回了昔日的状态。我在寝室或球场看到他时,能明显感到他的心情比之前好多。
有天晚上我打完球要去澡堂洗澡,刚出宿舍门就碰到何义晖,他拦下我说要一起去。
去的路上我就觉得他心情特别好,我问他有什么好事。
他还卖关子,“你帮我搓澡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靠,爱说不说。”
“呵呵,等会告诉你。”
进了澡堂,他一进去还是直奔最里面那个水龙头。
我抹了洗发水,一边抓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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