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我迷迷糊糊醒过来,听到何义晖翻身的声音,似乎他还没睡着。
没隔多久,又是几声闷闷的喷嚏。他应该是怕吵到我,刻意把声音压低。
“你感冒了吗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,有点冷。”
他刚说完,又是一个喷嚏。
我马上起身开灯,“是不是今天冻着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何义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显然没有之前那么精神,“刚才打牌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我看了下四周,显然,这里没有药给他吃。
我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他那边,伸手碰了碰他额头,“没发烧。”
他笑了笑,“你以为我是你啊,吹吹风就发烧。”
我皱了皱眉,没心思开玩笑。
“你去睡觉吧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他又说。
“你睡你的。”我摸过外套往身上穿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你要去给我买药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晚了,你别折腾了,药明天回学校再吃也可以。”
可以个屁。
我没理他,径直出了门。
这个偏僻的地方确实不比市区,街上黑灯瞎火,转了快半小时,一家开门的药店都没找到。
实在没办法,我只能折回旅馆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了前台,得到的也只是摇头。
这时手机突然响了,是何义晖打来的。
“你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
“我还在找。”
“外面这么冷,找不到就别找了,快回来吧,我真的没什么,又不是什么大病,别整得你也感冒了。”
我没有马上回答,想着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,前台说走路大概20多分钟的距离。
何义晖的语气有些不高兴,“我真的没什么,你马上回来,不然我就出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