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没察觉什么,把可乐放在桌上,解释道,“我刚去图书馆看了会书,呵呵。”
“靠,真他妈勤奋。”
其实我心里想的是,这小子又去陪余娜了吧。
何义晖熟门熟路地往我床边一坐,抬眼看见我藏在桌下那一大袋吃的,挑了挑眉,“哇,老板!这些该不会都是给看球准备的吧?”
“别动啊。”我故意用脚把东西往里推了推,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许刚悠悠地插了一句:“哟,别动~今晚还不都是你俩的。”
何义晖笑着问:“你不去吗?”
“不去了,免得你的钟老板说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靠!把你刚才吃的吐出来!”我骂道,“又不是只有我跟义晖两个人,严师兄估计还叫了其他人,我总不能就带两个人的份让别人看我们吃吧?”
“我就开个玩笑,你解释那么多干嘛?”
“我、草!我哪里解释了?我不说清楚,免得你们以为我小气!”
许刚还在那贱兮兮地笑,我当时真后悔没有在零食里下药,迟早要把他毒哑了。
距离球赛开始还有时间,何义晖就跟我们宿舍的人一起玩游戏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时间没玩了,他的技术明显退步,我在旁边看得上火,干脆从张建伟床上拿了本小说看。
何义晖玩了一阵说有点困,就到床上去睡了,让我等会叫他。
不久我就听到了微弱的呼噜声,我起身上了趟厕所,回来到床边看了一眼。
换了宿舍以后我的床变成了下铺,他没脱鞋子,小腿放在床外面,也没盖我的被子,肯定是怕弄脏了,跟许刚那种野人比起来真的是文明多了。
我轻轻地扯过被子给他盖上,不经意(特意)地看了一眼(一会)他的脸。
很安稳,很……可爱,像个小孩。
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这么想会作何反应,当然我不会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