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算笑了,“怎么听着跟三陪似的。”
“滚,给你脸了。”
我抬脚作势要踹他,他笑着躲开了。
不过我倒是偷偷想了下,三陪也不是不可以,就怕他消受不起,呵呵。
回到宿舍区,要分道扬镳了,他回他那栋楼,我回我那栋。
分开十来米,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他。
果然,那小子又垂着头走路,一副颓丧的样子。
“何义晖!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头来。
我故意加大音量:“回去记得洗澡换衣服!”
这一嗓子喊出去,好几个路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看他,又看看我。
他傻笑着骂了句“靠”,跑了。
我一想到他那副又尴尬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第二天一早,我比闹钟醒得还早。
何义晖显然没睡够,顶着一头被压扁的乱发坐在床上,眯着眼看了我半天,像是根本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床边。
“起来跑步。”我提醒他。
他“啊”了一声,又倒了回去。
我哪能轻易放过他,硬是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,盯着穿好衣服,换鞋,然后下楼。
那天早上我们沿着操场慢跑了几圈,他前半段还有点没精打采,后面渐渐活动开,人也精神了些。
跑完以后,我们就一起去食堂吃早饭,一边吃一边闲聊。
快吃完时,何义晖忽然说:“待会去你宿舍玩会儿游戏。”
我还以为听错了,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玩游戏?”
“上午没课,也没什么事做。”
我忽然冒出个念头,他不去找余娜吗?
可转念又想,管他呢,他愿意来就来,我也没必要去追问那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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