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吵到别人了。”
“哪有别人,都走完了,就剩我们了。”
我想想也是。
他忽然勾住我的脖子,用力把我拉到他身边,“我就说吧!希腊赢了。”
我拍他胳膊,“靠,你轻点!”
“牛不牛?”他笑着问。
“牛。”我也笑。
“愿赌服输啊,我给你开一瓶。”
“行,喝就喝。”
他这才松开我,又给我开了一瓶啤酒,然后拿起他的那瓶想要跟我碰一下,才发现他那瓶早就空了。
“等会,我再开一瓶跟你碰。”
“别开了,你少喝点,明天还得干活呢。”我拦住他。
“就喝一点。”
“那剩下的不浪费了。”
“嗯……那剩下的你喝。”他笑嘻嘻地说。
“靠!”
最后还是听我的,没有再开一瓶,我俩继续看赛后的一些解说和回放,一边吃零食,一边把我的那瓶酒一起喝了。
当然主要是我在喝,我没让他喝太多。
何义晖特别兴奋,嘴就没停过,我没怎么插话,就一边听他讲。
酒喝完了,零食也吃完了,我俩才关掉电视回我的宿舍。
我喝的比他多,刷牙的时候就有些迷糊,回到宿舍直接躺床上了。
何义晖却还兴奋得很,还在跟我说球,我只能闭着眼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一下。
“你说葡萄牙是不是太想当然了?我看他们从下半场开始就有点急。还有那个角球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前面那脚远射,其实也挺危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听没听我说?”
“听着呢。”我懒洋洋地说。
这时我就听到他下床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,接着我的床板震了一下。
我睁开眼一看,服了,他居然坐到我的床边来了。
“你没睡吧?”他看着我问。
“没。”
“那你说话怎么软绵绵的,我还以为你困了呢。”
“大哥,我喝了四瓶酒啊,你才喝多少。”
“哪有四瓶,最后一瓶我不是帮你喝了吗?”
“靠!就你那几口。”
“呵呵。”
何义晖继续说,说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,反正我就是机械地应了几句。
黑暗中,我能模糊的看到他结实的后背,也许是酒精上头了,我用屈起的膝盖轻轻的撞了他两下。
他没反应。
我胆子就更大了点,把腿抬起来搭到了他后背上。
这回他总算有反应了,偏过头骂道:“呀,别闹。”
“我哪闹了?”
“你的狗腿都架我身上了。”他偏了一下身子,把我的腿推下去。
“那你回你床去。”
我嘿嘿笑了两声,又把小腿搭到他背上。
何义晖突然站起来看着我,我还以为他生气了,没想到他躺到我旁边,推了我一下。
“你往里点。”
“干嘛?”我嘴上这么说,身体却自觉地往里面挪。
“聊会再睡,呵呵。”
“靠,你自己没有床吗?”
“没有,这里的床都不是我的。”
床本来就不大,我只能背靠着墙侧身躺着,虽然我心里不介意,嘴巴却装模作样地抱怨,“热啊,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