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舅笑了,“难怪,诶,义晖,你先把西瓜切了啊。”
“哦,马上。”
何义晖抱起西瓜,转身跟我说:“你先穿衣服啊,穿好就出来吃西瓜。”
“嗯。”
我回到房间里,随便拿了件t恤套上。
回过头,就看到何义晖一刀下去,“咔”地一声,红瓤露出来,甜味也跟着冒出来。
他舅站在一旁看着,还不忘跟我搭话,“今天这瓜倒是便宜,路口那家拉了一车回来,我试了一个他开的,很甜。”
我笑着接话,“那我今天算赶上了。”
何义晖切好,拿了两块,一块给他舅舅,一块给我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说完我才意识到,似乎我在无意识地跟他拉开距离。
“同学,尝一下好不好吃。”
我接过来咬了一口,汁水在嘴里漫开,“挺甜的。”
“那就好,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“嗯。”
何义晖打开了电视,里面正在播球赛。
他舅指了指,问:“这个是什么时候的比赛?”
我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何义晖:“阿根廷对巴西。”
何义晖朝我笑了笑,我才发现问的不是我。
我也笑了笑,他舅倒是没怎么在意,又拿起一块西瓜,盯着屏幕说:“应该不是直播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当时的氛围其实挺尴尬的,我跟何义晖之间好像有一股看不清的隔阂,聊的每句话好像都很轻松,却又很客气。
他舅舅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,时不时问我两句。
看了一会儿,他舅舅站起来,说:“你们先吃着,我去把菜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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