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副鬼样子是什么情况,被老妈骂了?”
“没有,你搞你的,别啰啰嗦嗦。”
“呵。”
第二天晚上,我在看动画,他又闯进来。
“出去吃宵夜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给你十秒钟换衣服。”
“说了不去啊!我不想吃。”我烦躁地说。
他直接过来关了显示器,把我拉到一家大排档。
我哥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桌子东西,炭烤生蚝、椒盐濑尿虾、炒花甲、烤茄子、干炒牛河,外加一打冰啤酒。
我手插在裤兜里,瞪着他。
“先喝一口,去去晦气。”他倒了杯酒给我。
“痴线。”我低声骂道。
“啧啧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,快点。”
我哥一凶,我炸起的毛就软了几分……哎,从小就被他压制,妈的。
冰啤酒滑进喉咙,整个人都清醒了半截。
我哥随便问了我几句学业的事,又问我最近在干嘛,我敷衍着回答了,更多时候都在埋头吃东西。
吃到一半,桌上的空瓶慢慢多了起来,江边的风吹过来,带着一点潮湿的热气。
我哥拿纸巾擦了擦手,这才开口:“说吧。”
我抬头看他,“说什么?”
“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。”他往后一靠,“还有,你怎么突然想了解家里的生意了?”
“没怎么回事啊,闲着也是闲着,学点东西不行?”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“那你得给个像样点的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看着你长大的,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想放屁还是屙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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