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一直以为我心里放不下沈念?
还是说我做的事对不起沈念?
可是,
', '')('他知道我跟沈念“分手”了吧?
虽然其实也没真的在一起过,至少我跟许刚是这么说的。
他该不会是吃沈念的醋吧?我忍不住这么想,即使如此,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拒绝我的事实。
算了,我不想想了,反正都已经这样了。
一个星期后,我的病好了,不得不去面对那个实验课。
当初跟他组队有多开心,现在就有多难受。
不过最后两次是综合实验,老师把两人组合并变成四人一组。人多了,或许就能避开两人合作的尴尬。
结果进了实验室我才发现,多了两个人也没比之前好多少。
我跟何义晖之间环绕着一层令人局促的气场,尽管我和他都表现得若无其事。
何义晖在一边,我在另一边,他做他的,我做我的,如果他需要过我这边来操作机器,我就换到另一边去,也不知道这叫默契还是幼稚。
另外两个同学大概没看出什么,还时不时跟我们一起讨论两句。
反正就那么拧巴地把实验给做完了。
我迅速收好东西,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逃离现场
出了实验楼才发现外面在下雨。
雨不算很大,我没带伞,跟一群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,看到几个同学直接冒雨跑出去,我想也不等雨停了,把包举过头顶,准备冲出去。
这时头顶忽然一暗,一把伞遮了过来。
我转头一看,是何义晖,他举着伞,淡淡地说:“一起走吧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缩,回过头,正好看见宿舍老三撑着伞从楼里出来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说完,我直接跑进雨里,快步钻到老三的伞下,顺手揽住他肩膀,“带我一程。”
老三被我吓一跳,看向我的同时眼睛似乎又往我身后看了一眼,“你不跟义晖一起吗?我伞比他的小。”
“没有,差不多的,走吧!”我催促道。
老三抬头看了看,“怎么会,我这单人伞,他那个是双人伞。”
“都差不多,快走快走,再走慢点,食堂的好菜都被别人抢光了。”
我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揽着他就往前走。
雨点打在伞上噼里啪啦地响,裤腿很快就被雨打湿了。
我一路都盯着脚下,老三不停地嘀咕伞太小了遮不住,我嬉皮笑脸地敷衍,心里却在隐隐作痛。
那天之后,我跟何义晖的关系算是真的跌到了谷底。
在外面,我们总会下意识避开对方的视线。
在食堂吃饭也不再坐近,如果共同的朋友非要坐一起,我们只会跟其他人说话。
我路过足球场时,会刻意移开目光,不再去寻找他的身影。
我心里很清楚,我不是真的想躲开他,那些刻意的回避,不过是我给自己装的保护壳。
明明心里还想着他,却逼自己装作不在乎,明明想靠近,却只能拼命往后退。这种口是心非的煎熬日夜都在折磨着我。
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,转眼就到了2005年的元旦。
高中老同学王媛媛前些时间给我发了消息,叫我去参加在北京的广东同乡聚会,一起吃顿饭,热闹热闹。
以前我对同乡聚会都没什么兴趣,这年想换换心情,就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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