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衣服回北京了。
除此之外,何义晖又准备了一堆特产。行李箱已经放不下了,只能另外用一个包装着。
第二天,我们大包小包踏上了行程。
何义晖是第一次坐飞机,靠窗的座位正好是他。
起飞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,双手撑在扶手上,整个人往后靠,脖子微微缩着,特别可爱。
不过飞机平稳后,遮光板一打开,他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贴过去。
我侧过身子凑过去,挨着他的肩膀往外看。
那天的天气确实很好,阳光明媚,云层像一层白色的棉被铺在下面,上面的天空蓝得晃眼。
何义晖一会儿“哇”一会儿“靠”的,可惜那时的手机没有办法录像,要不我就录下来了,他比窗外的风景有意思多了。
这时云层上出现一朵高耸的云,像个巨大的冰激凌。
他又激动地拍了拍我的手,“快看快看!”
我刚靠过去,他忽然转过头来。
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,眼里只有他那闪着光的眼睛和笑容。
他却什么也没察觉,又转回头去继续看着窗外。
我偷偷地看着他的侧脸,突然很羡慕那片云,它能得到何义晖全部的目光,还能给他带来那么多快乐。
我想,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他的那朵云吧。
不到三个小时,飞机就落地广州了。
走出航站楼,何义晖就感慨,“广州真暖和啊。”
“是吧,十几度吧。”
“难怪你来我家的时候穿那么少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,要不是为了赶去见你,我也会做好准备的。
出了到达口,远远就看见我哥站在栏杆外面,手里攥着车钥匙。
他目光越过我,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义晖,没想到那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“钟哥好。”
“阿呈,你怎么能让客人拿行李?”我哥说着就把何义晖的行李箱抢走。
“不是,我刚才想帮他拿他不让我拿的,不信你问他。”
“人家说不用就不用吗,真不懂事,拿着!”
何义晖尴尬的笑着,“我自己拿也行的。”
“我跟他客气什么,正好让他学学待客之道,走吧。”
靠!
我哥领着何义晖往停车场走,两个人居然就这么愉快地聊上了,我一个人跟在后面跟服务生似的。
何义晖先上了车,我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,刚要关上,我哥突然走过来撑住后盖,低声问:“说说,这次去有什么进展?”
“你怎么那么八卦啊?”
“你把人都拐回来了,还不让问了?”我哥捶了一下我肩膀,“快说,进展到哪里了?”
“进展……进展到上床了。”
“什么?真的假的?”
我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,“哈哈,我去他家要睡觉啊,睡觉当然要上床啊。”
“靠!连我都敢耍!”他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认真的啊,你没做吧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我耳根都发热了,认真回道。
一方面我跟何义晖还没进展到那一步,另一方面那时我对男生之间怎么做也不是很清楚。
我哥盯着我看了两秒,神情稍微放松了一点,又补了一句,“你不要太心急啊。”
“我没有!”
我急有什么用,我心想,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。
出了机场,我哥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排,问道,“义晖,你这次来玩几天?”
我心里一紧,问这个干嘛,我本来就不想跟他说这个,这样才能一直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