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我装傻道,“有吗?”
“你就是。”
“呵呵,是就是。”
“脸皮真厚。”
正说着,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,我突然冒出个念头,“刚才你锁门了吗?”
他思索了片刻,“不记得了”,说着就穿好裤子起身到房门去确认了一下,松口气道,“锁了。”
我笑了,他也不好意思地把我赶回床上,还说我再不老实就用绳子把我绑起来。
那时我们还不知道那些情趣,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话从他嘴里讲出来特别反差。
我重新躺下以后,也许是感冒药的劲儿上来了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又醒了过来。
这时何义晖已经躺在我旁边了,只开了台灯靠在床头上看漫画。
我刚才应该是出了很多汗,因为头皮都是湿的,后脑勺和后背也闷出很多汗,衣服贴在皮肤上有点黏腻。
作为广州人我特别受不了一身汗的情况睡觉,于是坐起来说:“我想洗澡。”
何义晖立马放下漫画书,把我又按了下去,“不行,你现在洗澡着凉了会更严重,等明天好一些再说。”
“这样我睡不着,好难受。”
“难受也不许洗,要不你换身衣服。”
“不洗澡换衣服?那还不是一样难受。”
我再次坐起来,然后又被他按了回去,“不许洗。”
“没事的,我就洗一下。”
我还想起来,何义晖干脆侧躺过来,伸手环扣住我的身体,把我摁在床上。
我挣了两下,但是使不上劲,只能乖乖被他抱着,又好笑又无奈,抱怨道,“你这是非法囚禁。”
“谁让你不听话,老实点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我的脖颈,痒痒的,我的心瞬间软乎乎的,一股甜意漫上来,却依旧嘴硬道,“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又脏又臭怎么睡啊,等会熏着你,你也睡不着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不洗,要臭我俩一起臭。”
“靠,我都嫌弃我自己的酸臭味。”
“我不嫌弃,快睡。”
我彻底投降了,看他认真又傻气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,根本生不了一点气。
“那你亲我一口。”我半开玩笑说。
然后他的脸真的凑了过来。
我忽然想到什么,立刻把脸转到另一边,“不要不要,等会传染你就不好了。”
“传染就传染吧,正好跟你一起在家躺着。”
说完他就在我脸上亲了几口,因为我闭着嘴不让他亲。
终于闹完了,我也老实了。
床头的小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线,柔柔的,何义晖安安静静地翻着漫画书,我眼睛微微睁着一条缝偷偷看着他。
那种感觉好奇妙,他只是陪在旁边,不用说什么做什么,就会让人感觉很安心,很幸福,很温暖。
第二天早晨醒来,我感觉好了很多。
窗外的光线已经满亮了,何义晖还在打着鼾,不知道他昨晚几点睡的。
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,忍不住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。
他嘴巴吧唧了几下,还是没醒。
看他睡得那么香,我都不忍心吵醒他了,于是自己慢慢爬起来,打算清空一下膀胱。
结果刚要跨过他的身子,手臂冷不丁被他抓住。
“又想溜去哪?”他迷迷糊糊地说,“不许洗澡。”
我又气又笑,“我不是洗澡,我要尿尿。”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