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时正在玩游戏,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。
我高兴得不行,马上就让妈改了机票。
出发那天,我妈把行李箱塞得满满的,吃的用的拼命往里装。
给何义晖装得比我的还满,甚至有一些给他的也塞进了我的箱子里,还专门叮嘱我,“这是给义晖的,你不许动啊。”
我又气又乐,抱怨道,“妈,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?”
何义晖也有些不好意思,挠着头说:“阿姨,这么多够了,会不会超重啊?”
“没事,超重就超重,”我妈无所谓地说,“你要是扛不动就让钟呈帮你扛,他在家吃那么多也不干活,出去就得多运动。”
“靠,我帮他拿,还不能吃,怎么都是我吃亏?”
我妈瞥我一眼,直接选择了无视。
行吧,我忍了。
收拾完东西准备出门,我背起自己的背包,顿感沉重,又试着提了下何义晖的包。
我灵机一动,就跟何义晖提议道,“我拉你的行李箱,你背我的包,公平交易。”
没想到我妈先不答应了,骂道,“你别欺负义晖,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背。”
“靠,明明是你们欺负我。”
何义晖就在一边偷笑,我上去扣住他的脖子作势要修理他,结果又吃了老哥一锤。
行行行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等到了学校我再哼哼。
我妈送我们到门外,开始例行叮嘱,什么按时吃饭、别老熬夜、好好读书,我听得头大,刚要吐槽“知道了,你都说八百遍了”,她已经转到了何义晖那边。
“义晖啊,下次放假了再来玩,想来就来,下次多住几天,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玩。”语气温柔慈爱,仿佛被夺舍了。
何义晖笑着点头,“知道了,阿姨。”
“妈,那我下次放假了也来可以吗?”我怪里怪气地问。
老妈瞬间变脸,“你是不是痴线啊?”
这时候我爸催了,“时间差不多了,还聊。”
我哥在车上按了下喇叭,我们赶紧挥手告别,踏上返京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