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扭成一团,笑得脸都红了,抓着我手腕想掰开又使不上力气,我一边挠一边笑,整个房间里全是我俩的笑声和床垫弹簧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“你再说一遍,错了没?”
“哈哈哈,错了错了。”
“那你还跟不跟别人坐了。”
“不跟了,哈哈哈。”
我心满意足地放开他,并排躺着。
“要不我们下午不出去了?”我半开玩笑道。
“啊?”
“哈哈,开玩笑的。”说着我抓了他一把,迅速爬起来,“今晚再收拾你。”
“靠!”他笑骂着捂了个空。
下楼以后,班长正在大堂点人,看到我们出来立刻叫道,“快点快点,就等你们了。”
我跟何义晖都有些不好意思,小跑着加入大部队。
春天的阳光正好,走在路上暖洋洋的。
天津的街道跟北京不太一样,两边的房子矮一些,窗户上很多都有雕花的铁栏杆。
我本来是跟何义晖并肩走,走了两条街,小孟又冒了出来,很自然地走到了何义晖另一边,聊着我不感兴趣的话题。
何义晖可能发觉我有点不高兴,跟小孟聊几句又跟我聊几句。
他这么做我反而有些觉得为难他了,哎,毕竟小孟跟他就是正常的同学聊天,我只好调整自己的心态。
然后走到了解放北路中段,路边有一家卖天津纪念品的小店,橱窗里摆着泥人张和杨柳青年画。
我觉得挺有意思的,想买点东西带回去,看了一会拿不定主意,想着问问何义晖。
结果一抬头,就看他和小孟站在一排泥人前面,小孟拿起一个胖娃娃的泥人跟他比划,相谈甚欢。
我原本打算忍忍,可盯着看了一会,何义晖始终没看我一眼,实在绷不住了,想起刚才他在房间里跟我说以后注意的,这么快就给忘了。
这时班长在前面喊,“走了走了,前面还有的。”
我毫不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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