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我不当女的!”
“我也不当女的,那怎么办?”
“我哪知道,我也是头一回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知道怎么的同时笑了,又尴尬又觉得挺离谱的。
我想了想,说:“我们都不是女的,但是,我觉得……应该要有个人在下面,你知道我说什么吧。”
“嗯,知道,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
然后我也不知道啊!那时候我们对这些事的了解,基本来自朋友之间的粗俗玩笑,可是细想起来每一个说法都不靠谱,更没有见过正儿八经的科普信息。
我硬着头皮说:“应该就是那里吧?”
何义晖一脸纠结,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,过了一会才说:“那里不是……”
我忍不住噗嗤笑出来,“那从哪里?”
“靠,你笑什么,再笑不说了。”
“咳咳,好,我不笑了。”我努力控制表情,“你要觉得不行,咱们就别试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行吗?”
“我觉得还行吧。”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其实我早就思考过了,如果是跟其他人,我接受不了,但是如果是他,嘿嘿,我可太行了,想想就口干舌燥面红耳赤。
何义晖听我说完,深吸口气,好像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我半开玩笑道,“你不用勉强,要是真觉得不行,我来试就行。”
“靠,你当我傻啊!”
“哈哈哈。”
然后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,“谁先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想了想,“要不猜拳吧,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先。”
“猜拳决定这个……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