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好多了,头发也剃得很精神,神采奕奕的。
席间,严师兄告诉我他租了个房子,离我们学校不算远,骑车十几分钟,还说明天就出发去云南,玩一星期左右,回来入职新公司,以后也可以去找他玩,PS2随时为我开放。
我心想,毕业就有好工作就是好啊。我笑着说好啊,还想说有空就跟何义晖去玩实况足球,但是马上就想到昨晚的事,就没说下去。
严师兄可能看出我有些不开心,主动问我:“实习找得怎么样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,老实说了最近发生的事。
他听完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夹到我碗里,说当初就跟你讲过,找好的实习不太容易。
我点点头,“没事。”
严师兄安慰道,“不过也没关系,实习有时候也是看运气,等我回来,到公司再帮我留意一下,大四了再实习也可以的,那时候有的是时间。”
我慢慢听他说,渐渐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回到宿舍,何义晖已经坐在电脑前了,桌上还放着一份盒饭。
他听见开门的声音,转过头来,下巴朝盒饭的方向抬了抬,“吃饭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,疑惑地问:“你给我带饭了?”
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,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给你发短信了。”
我拿起手机一看,果然有一条短信,是我跟严师兄吃饭的时候发的。
靠,我居然没有注意。更糟糕的是,我也没有跟何义晖说我和严师兄去吃饭的事。
我吞吞吐吐地告诉他,“严师兄来学校办事,约我一起吃了,忘了跟你说了。”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没说话。
我知道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,试图跟他说点好消息,“严师兄说等他入职了新公司帮我在那边看看,暑假可能确实不好找了,但是大四了我也可以去实习的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那天晚上直到熄灯前,我们各自坐在各自的电脑前面,谁也不说话,只偶尔听到键盘声。
我想起来第二天是周六,鼓起勇气问他:“义晖,明天咱们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