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动的声响此起彼伏。
有人低声问我为什么迟迟不起,许刚不知说了什么,屋里的动静就小了下来。
再度睁眼时,已经到了傍晚。
我到水房去简单地洗脸刷牙,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:脸上横着几道浅浅的抓痕,脸颊和下颌透着连片的淤青,破皮的嘴角依旧红肿。
我不禁想到何义晖,他也受了不少伤吧,昨晚他去了哪里,有没有好好处理身上的伤。
可这份担忧只持续了一瞬,我就觉得自己格外可笑。
回到宿舍,张建伟跟老三还是忍不住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,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。
我随口敷衍道,“昨晚走路摔了一跤,撞到头了,刚好忘掉了不少烦心事,现在没事了。”
这可能是我撒过的最烂的谎,但是没人戳破我的伪装。
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瞬,我主动提起之前的约定,笑着问:“今晚吃什么?我肚子可都要饿扁了。”
话音落下,没人出声。
许刚率先开口打圆场,“我就说没啥大事!老话讲得好,没有什么烦心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,实在不行咱们多吃点喝点,啥烦恼都没了。”
“没错,先好好吃饭,别的都先放一边。”
“要不去吃火锅?够辣够痛快!”
“火锅太费时间,不如整点烧烤配啤酒,我请客!”
“靠,什么时候轮到你了?今天我请,你下次。”
看着这群兄弟嬉笑争吵,我心里满是感激,如果没有他们默契地顾及着我的情绪,也许我那天真的会情绪崩溃。
我们找了家常去的湘菜馆,熟门熟路地点了满满一大桌菜。
我机械地往嘴里塞吃的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,想用酒精压下心底的伤痛。
舍友们都看出来我状态不对,一边吃一边说笑逗乐,还时不时主动跟我搭话,开导我,想让我心情好一点。
几瓶酒下肚,我只是有一些浅浅的醉意。我还想去拿桌上的酒,却突然被许刚伸手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