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了,何义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藏着话要说。
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出口,只是再次抱紧我。
我每一寸骨头和灵魂都在咆哮,想占有他,想把他这副样子牢牢锁在心里。
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感受到这种亲密,它是如此让人着魔。
何义晖,你知不知道,我真的无法不为你疯魔。
我是如此爱你,爱到无法停止。
……
一切终于慢慢平静下来,我们浑身都湿透了,仰面躺着,大口喘着气。
我有些意犹未尽,侧过身,想要说点甜言蜜语。
何义晖却突然跳下床,跑进洗手间。
“怎么了?”我像个笨蛋一样问。
何义晖应声,还把门关上了。
我过了几秒才大概想明白,觉得又好笑又有些得意。
过了一会,里面传来冲马桶的声音,何义晖才一脸委屈的走出来。
我嗤笑道,“就两周的。”
“靠!”
“哈哈哈,你也不比我少啊。”
“下次不让你这么弄了!”
“你刚才不早说。”我装傻道。
“少来,马后炮……”
何义晖回到床上,我给他擦了擦汗,“我去给你倒点水吧。”
他接过去一饮而尽,喝完吐出一口气,“活过来了。”
“慢点,有这么夸张吗?”我笑道。
“等会你试试,等会有你好受。”
靠,何义晖怎么笑得有点渗人。
“你先让我休息一会。”说着我也下床到浴室里擦身子。
一边收拾,一边忍不住想到何义晖踢球时的那股蛮横劲,不禁有些后怕……刚才那么折腾他,待会他不知得怎么折腾我呢。
“怎么那么久啊?”何义晖忽然在外面叫。
“急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