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说完了这一切，零玖开口问了第一句话。
“你会离开这个世界？”
宁予乐被问住了，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，他只是想回去看看爷爷，再去看看更广阔的地方。同
', '')('时他也没有忘记师傅的嘱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确实不知道。
零玖没有再问，裴江野也没有。宁予乐看了他们一眼，觉得这两个人的表情不太对，但他也没有多想。
晚上他们睡在酒店的房间里。裴江野在窗边坐着，零玖在门口坐着，两个人都不说话，也不理宁予乐。
宁予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，空气里的沉默压得他心烦。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裴江野，又翻回来，背对着零玖。
他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。
宁予乐把被子拉到下巴，这一夜他就在翻来覆去的不解中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在路上的时候，裴江野和零玖还是不太说话。宁予乐跟他们说话，他们就回答，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差别，但袁娇娇还是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她在后座用胳膊肘捅了捅宁予乐：“他们怎么了？”
宁予乐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对他们干什么了？”
“没有。“
袁娇娇又捅了他一下：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宁予乐想了想：“我真不知道，昨天出空间就这样了。”
袁娇娇不太明白，但看见前面两个人的脸色确实不太好，就没继续问了。
G城的物资比他们想象的多。超市里的货架虽然被搬空了大半，但仓库里还留着不少东西，成箱的方便面、矿泉水、罐头、调料，宁予乐大手一挥全收了。还有一些服装他也不管码数只要干净就直接全收了起来。
“乐乐，帮我把这些收起来。”袁娇娇指向那些女性用品，宁予乐记得空间好像收了不少这些玩意，都是以前顺带的。不过末世后找吃的东西都费劲，更不用说这些女性用品了，宁予乐收起来给她单独放在了一个地方。
下午，他们在一个岔路口拐错了方向。零玖指路的时候走了神，等发现路不对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里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隐蔽的钢门，一看就不是普通民用设施。
裴江野用金系异能打开了门锁。里面是一个仓库，空间很大，空气干燥，没有霉味。手电筒的光扫过去，入目是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。
零九随手撬开一个木箱，露出来的东西让宁予乐的眼睛眯了起来。步木仓。
他撬开第二个箱子，手木仓。第三个，子弹。
“这里竟然有个军火库。”零玖拿起一把步枪，拉开枪栓看了一眼又放下了。
宁予乐站在那些木箱前面估算了一下数量，至少有上百箱。
“收了。”宁予乐手按在木箱上，一箱接一箱地往空间里收。
下午他们终于找到了西区的实验室。入口在生物制药园区的一栋废弃厂房里，同样是一扇暗门，和之前的实验室没有区别。
零玖先进去探路，上来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：“安全。”
实验室里的气味不太好，熏得人嗓子发紧。走廊两边的玻璃罐子碎了大半，地上散落着干涸的液体和变质的实验样品。
活着的实验体不多，但有些还在动。它们同样被锁在防弹玻璃屋内。
最里面的那间实验室，他们发现了蛇类试验品。那些东西身体扭曲得不像样，有的长了两个头，有的只在身体侧边长了两排腿，明显身体经过融合实验。
袁娇娇只看了一眼就退到宁予乐身后，不敢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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