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宁予乐没接话。
“四天了，你想好了吗？”裴江野重复了一遍，从椅子上站起来。宁予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，后背撞上了浴室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。
裴江野没有再继续靠近。
零玖也站了起来：“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？”
宁予乐垂着眼睛点点头。
“我们不想逼你，但是至少给一个答案。你真的不打算对我们负责了么？”裴江野的声音轻到几乎不可闻。
宁予乐看见裴江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哽咽。
零九也不在看他，只是仰起微微发红的眼眶。
“我没说不答应。”宁予乐走到床边坐下。
他这几天其实想了很多，那天是他主动的。虽然自己是个直男，但是和他们经历了那么多，如果真要离开他做不到。
那天他也是喜欢的吧，毕竟醒过来的时候他虽然气恼，但并没有感觉到厌恶。
“我问你。”裴江野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视线和他平齐。
宁予乐被他蹲在面前的样子弄得浑身不自在，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缩起来，他现在挂个空挡真的很没有安全感。
“你愿不愿意？”
“你们急什么，我又不会跑。再说了，你们两人我选谁？”宁予乐盯着自己的脚趾，手掌紧紧攥着浴巾。
“我们不介意一起，只要你愿意。”零九也蹲在了一旁望着他。
宁予乐的耳根红透了，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衣服穿上，这两个杀千刀的真会挑时候。
还有，什么叫你们不介意一起，我TM介意啊。
但是让他选一个再放弃一个也做不到，只是觉得对他们不公平，自己的良心有些痛。
算了，去他的良心，娇娇说的对，管他呢。
“我答应你们......能不能......先让我把衣服穿上。”
第93章改道
他声音很小，但两个男人都听得很清楚。
裴江野伸手揽住他，额头贴着额头，鼻尖碰着鼻尖。
他想确认刚才不是幻听，确认自己做的一切没有白费。宁予乐闭着眼，睫毛在他眼下轻轻颤动。
裴江野松开的时候宁予乐的额头上多了一道红印。
零玖站起身低头看着裹着浴巾，头发还在滴水的宁予乐，他捧住那巴掌的小脸，拇指迷恋的从他颧骨滑到耳根。
宁予乐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，好像就快要烧着了，他忍不住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嘴唇落下来的时，很轻，很轻......
他退开的时候，宁予乐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面遗留的水渍。
零玖被他舔嘴唇的动作带得眼神暗了一下，搭在宁予乐肩上的手不自觉的动了动，拇指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摩挲。
裴江野从背后抱住他，下巴抵在宁予乐肩窝里，手臂环过他的腰，手指交扣在他胃前。宁予乐被惊得浴巾差点滑下去，幸好眼疾手快的按住了。
“先放开，让我先把衣服穿上。”他求饶道。
“你还有什么我们没见过。”零玖说。
宁予乐被他堵了一句，脸上烧得更厉害了。伸脚踢了他小腿一下，两人这才放开。
他从空间里抽出一套干净衣服，内裤被小心的藏在中间。宁予乐走进浴室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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