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稳了身体，力量慢慢回归。宁予乐这才感受到手间的黏腻，他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移动。他看了两秒两手猛然攥紧拳头，指节捏得咯咯响。他把那根还沾着血的小绿收回了掌心，小绿缩回去的时候抖得很厉害。
“下次，我一定会杀了他。”宁予乐声音发狠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萧逸掰开他的拳头，有些心疼。
宁予乐一手拉着一个男人，脚步坚定的朝烂尾楼走去。
身后的街道恢复了死寂，实验楼的废墟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砖石滑落的闷响，像一个人的叹息。
几公里之外，一个兜帽男人捂住胀痛的太阳穴，朝着黑暗中的方向阴狠的说：“我还会回来的，下次再见，就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宁予乐回到烂尾楼时天都快亮了，留守的人看见他们回来终于放下心来，但是看见他们身上的血迹心又提了起来。
裴江野把宁予乐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，直到宁予乐说那些都是零九的血才坐回沙发上。
“真没用。”他吐出几个字。
零九嗤笑一声：“也不知道是谁昏迷了好几天。”
互相呛了两句就没人再说话了，袁娇娇把零九的伤口治疗好，只有琵琶骨还需要养养。
张正义在旁边欲言又止，宁予乐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把空间里的张晴放出来。
“娇娇，你看看我侄女怎么样了？”
袁娇娇右手放在张晴的头上，过了一会她才收回手。
“受伤倒是不严重，这孩子主要是营养不良。另外就是她脑部做了移植晶核手术，后遗症不明。”袁娇娇觉得这个世道对女性还有儿童真的太不友好，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？”
“明天应该可以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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