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服,却自有一股逼人的威仪。
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卷宗,侧脸线条冷硬,听到动静,也未立刻抬头。
越九按照着原身残留的记忆行礼,忍着剧痛,单膝点地,垂下头,“属下越九,参见王爷。”
声音因为疼痛,有些发紧。
上方一片寂静。
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空气好似都变得粘稠。
越九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终于从卷宗移开,落在了自己身上,缓慢地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“听说,你忘了不少事。”男子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清晰冷冽,像玉石相击。
越九心头一凛,果然有这个,“回王爷,昨日受刑后,醒来便觉脑中昏沉,许多前事确实……记不分明了。属下惶恐。”
他把头垂得更低。
“你可怨本王?”男子淡淡询问。
若是在23世纪,越九早就给这人来上两脚了。
但如今不行,他的命掌握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中,只能顺着来。
“王爷是主子,做任何事都是对的。”越九仍旧低头,态度越发谦卑。
男子闻言,似乎是发出一声嗤笑,“本王问你你可是怨本王,为何左顾右而言他?”
越九心中疑惑,这王爷到底想听什么,再说了,做什么说这些有歧义的话。
男子起身,来到越九面前,声音里透着冷意。
“越九,本王是君,你是奴,不要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否则下回便不是五十杖这般简单了,可明白了?”
越九忍住想毒舌的冲动,恭敬地回道:“王爷教诲,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退下吧,这几日无需你值守。”男子微微挥了下衣袖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越九缓缓起身退出书房。
待越九走后,冷确走了进来。
“冷确,你说,本王这回可是罚的狠了?”
“所有影卫的命都是属于王爷的,王爷如何对他,都是恩赐。”冷确回道。
“罢了,罚已经罚了,那边情况如何?”男子话头一转。
冷确当即正色,“王爷,她果真是冲着樾九来的。”
“好,继续盯着,若有异动,即刻来报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第2章驳谣言从长计议
越九被樾三樾四扶回住处后,他又老老实实趴在了木榻上,吃着樾三喂的肉糜粥。
“三哥,你可真好!”越九笑眯眯地说道。
樾三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,“晓得三哥好,那就不要冲动,想要教训人,法子多的是。”
“三哥,你与我仔细说说,我怎的便被王爷罚五十大板了?”越九手肘撑在木榻上,眉宇间透着疑惑之色。
樾三先是察看了四周,这才凑近他压低着声音说道:“明面上是传你冒犯未来的王妃,暗里说是你对王爷有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越九问号脸:“……”
放屁!
造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