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的是保全之道。藏锋非钝,待时而已。”
“待时……”微生樾咀嚼着这两个字,目光落在他脸上,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,“那你觉得,今日时到了么?”
越九迎上他的视线,又迅速垂下,“属下只听王爷令。王爷让属下显几分,便是几分。”
微生樾静默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抬手,用扇骨轻轻抬了抬他的下巴。
这是一个略显轻佻的动作,但他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狎昵,只有深潭般的审视。
“越九,你可知为何是你?”
越九身形未动,“请王爷明示。”
“因为你像一把鞘封得太好的剑。”微生樾的扇骨沿着他下颌线慢慢滑开,声音压低,仅容两人听闻。
“樾一稳妥,但太过稳妥。冷确机敏,却失之刚硬。本王需要的,是一把知道何时该在鞘中鸣响,何时该裂鞘而出的兵刃。”
他靠得更近了些,气息几乎拂在越九耳畔,“今日只是个开始。这京城,这宴席,往后明里暗里的“失手”只会更多。”
越九喉结微动,终是沉声应道:“是。”
左肩上的胎记未发热,这位王爷并未说谎,句句都是实话。
越九心下稍安。
第5章真容显露留明处
回到影卫的住所,樾一早早便在屋内等他,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瓷瓶。
“大哥,我伤已经好全,无需上药了。”越九笑道。
樾一摇头,旋即开口解释“这不是金疮药。小九,王爷如今有意让你在身侧随侍,你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该卸下了。”
越九眨巴眨巴眼睛,抬手摸摸自己光滑的脸,愣是没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人皮面具。
“去木榻上躺着。”樾一对着木榻扬了扬下巴。
越九虽疑惑,但还是老老实实躺着,樾一对他们几个兄弟极好,断然不会害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