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幽沉。
“本王的这位五皇兄有个不算秘密的喜好。凡是他瞧上眼的,无论男子还是女子,总想方设法要弄到手。手段嘛……未必都那么光彩。”
扇骨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上移。
越九呼吸放轻。
“他既已对你起了兴趣,便不会轻易罢休。”微生樾的视线寸寸扫过越九的眉眼。
“他很会磨人。”微生樾的声音里莫名带着几分慵懒,“耐心足,花样也多。前年他看上了兵部侍郎家的一名琴师,不过三个月,那人便自己求着进了五皇子府的后院。”
越九面色平静,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目光落在微生樾绣着银丝暗纹的衣襟上。
“属下不能逃,那便躲着就是了。”
微生樾听了,那扇骨却未挪开,反倒顺着颈侧的线条缓缓下滑,点在越九的喉结处。
冰凉的触感激得越九肌肤微微战栗。
“躲?”微生樾勾起唇角,“他若存心找你,你能躲到几时?府里,宫里,还是离开帝京?”
“五皇兄那人,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心痒。你若一味地躲,他反倒觉得有趣,追得更紧。”
他走回书案后坐下,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扇骨。
越九心里骂了句粗口。
没人权啊没人权!
偏生他现在只是个随时都可以拉出去仗杀的影卫,生死之间,全看主子心情。
“越九,送上来的冤大头,你怎的还要躲着?”微生樾莫名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越九眸中掠过一丝不解。
“本王的意思是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五皇兄既然对你感兴趣,你何不顺势而为?”
越九瞳孔一缩。
顺势而为?
他想起那日亭中,五皇子微生墨抚过他腰间,那传来的感觉让他想暴起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