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班头沉吟道:“那孩子……暂时安置在慈幼局。他口中所说的阿毛还有其他孩子,我们会加紧审讯,尽快将其救下。”
', '')('走出衙门时,日头已偏西。
“时辰不早了,阿九,不若赏脸一同用晚膳?”微生墨勾唇道。
“他们敢在帝京明目张胆拐孩子,那他们背后的主子定然势力庞大,说不准便是——”
越九答非所问,却被微生墨喝止。
“阿九!”
“此事你万万不可牵连其中,有些事不是你有心便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什么都不重要,你自己的小命最重要。”
“帝京的水深不可测,一朝踏错,便永无生还的可能。”
越九微怔,面前的微生墨似乎不像是之前那个风流调戏他的墨王。
“你若听不进去,犯了事,你主子也保不住你。”微生墨又道。
说罢,他转身离去。
第17章樾一劝说路遇劫杀
越九回到府中,正巧碰上出任务回来的樾一。
“小九,今儿个休沐是高兴事,出去一趟,回来便垮着个脸,这是怎的了?”樾一半打趣半关心地询问。
“哎……大哥,别提了,出去闲逛不成,遇着拐子了,还去了趟衙门。”越九神色愤愤地回道。
樾一闻言,面上那点笑意霎时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一把拉住越九的手臂,将人带到廊下僻静处,压低了声音,“拐子?你详细说与我听。”
越九便将白日如何识破那对男女、如何扭送官府、孩子口中提及的阿毛等事一一道来,只是略去了微生墨最后那番严厉警告。
樾一听罢,眉头锁成了川字,沉默半晌才道:“小九,你莽撞了。”
“大哥,难道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拐走?”越九不解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樾一摇头,“近来帝京孩童失踪的案子,并非寻常拐卖那般简单。府内……前几日也得了些风声,只是上头严令,不得擅自插手,更不许外传。”
越九心头一跳,“府内也知道了?那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不动?”樾一接过话头,声音压得更低,“因为线头揪出来,怕是要扯到不该扯的人。
京畿重地,天子脚下,敢做这等勾当且持续数月未被铲除的,你想想,能是寻常富贵人家么?”
越九皱眉,“那些人还动不得?”
“暂时还动不得,今上需要他们制衡几方的权。”樾一摇头,“有些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此案水太深,已不是寻常刑案。你今日之举,若那两人真是关键人物,只怕已惊动了背后之人。”
“近日你休沐便好好待在府中,若无必要,少出门。外头的事,自有该管的人去管。”
“衙门既已接手,便看他们的能耐。”樾一拍了拍越九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小九,记住大哥的话。在帝京,太过好奇与心善,有时是会要命的。回房歇着吧,我还有些事需向主子回禀。”
越九看着樾一匆匆离去的背影,站在原地,夕阳余晖将他身影拉得细长。
这帝京的水还真的是深不可测。
尽管越九待在府中多日,终究也还是被派了任务出府。
归途中遭遇劫杀。
暮色四合,京郊的官道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空旷寂寥。
两旁的老树伸出虬结的枝干,在风中发出簌簌的响动。
越九策马疾驰,心头只觉不安。
就在帝京城墙的轮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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